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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孙大圣之东海荡寇》第十五章,前进!倭寇和海妖都在前方
Sunday, February 19, 2017 5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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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书说到奇才唐顺之给戚继光传授了秘战之法“鸳鸯阵”,戚继光很快就在军士的操练场上简单展示了阵法的运用,就连孙大圣也叹服不已,此阵注定要成为倭寇的噩梦。

阵法演练完成之后,戚继光让军士们先继续日常操练,接着命令各级军官到他的营帐集中,要统一传授阵法要领和练习计划。在营帐中,戚继光对军官们说道:“鸳鸯阵其实还在摸索中,诸位刚刚看到的五人鸳鸯阵是唐大人的构思,但五人阵法明显有不足之处。碰上一般倭寇或许可以应付,但是碰上高手或亡命徒,五人阵还是不够牢靠。所以我增加了阵法人员的数量,五人的基础上增加了两人,效果确实大不一样,但我觉得还可以再接着改进。接下来,我们先按照七人阵法演练,之后还会有不断变化,诸位一定要听仔细了,这个阵法的熟练程度,关系到我们灭倭的成败。”

紧接着,戚继光开始讲解鸳鸯阵法的要领,最主要的就是士兵们配合得当,那杆倒刺长枪,戚继光称之为“狼筅(xian,三声)”,这种兵器之前就有,但没有被军队广泛采用,戚继光给引入到了鸳鸯阵中,这种狼筅枪在单兵作战中威力不大,因为枪杆长就有五米,加上枪杆上还有铁钩倒刺,这杆枪少则都要十来斤重,必须力大之人操控。前面由两名盾牌兵开路抵挡敌军,两边还有狼筅兵护卫,后面还有三名长枪兵攻击,看似已经足够杀伤力了。

戚继光说:“这个鸳鸯阵最好的地方就是可攻可守,攻守配合得当就无往而不利,进攻一定要相互配合,层层递进,狼筅兵克制住敌人,后面的长枪兵就要跟着攻击,有条不紊,让敌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
孙大圣提出了疑问:“如果敌人从后面迂回包抄怎么办?”

戚继光想了想,说:“看来还要增加两名短刀手护卫,这样才能万无一失。”就这样,鸳鸯阵有增加到了九名士兵,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版本的鸳鸯阵,戚继光仍然在不断演练和摸索中,希望能把这个阵法做到无敌的状态。

当戚继光的义乌兵都在演练鸳鸯阵之时,冬季也很快来临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,那就是倭寇头子汪直在杭州被处死了,处死他的是浙江巡按王本固。汪直被处死的消息传开之后,戚继光迅速召集手下的将领们开会,孙大圣也位列其中。

戚继光眉头紧锁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汪直固然罪可当诛,但是,汪直是总督胡宗宪和军事徐渭经营多年的一步好棋,原本想借着汪直的影响力招安大部分倭寇,尽量避免战火绵延。但巡按王本固大人不考虑前因后果,轻易就把上了岸的汪直囚禁直至处死,浙江危矣,东南危矣。”

把总胡守仁说:“将军,汪直一死,你是担心倭寇群龙无首,反而天下大乱?”

戚继光说:“没错,倭寇没有汪直的威慑和指挥,现在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,数万之众的倭寇肆意登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果不其然,在汪直被处死的消息传开之后,浙江、福建的沿海多地都遭到了倭寇报复性的攻击,上千百姓惨遭倭寇屠戮,有的村落中的妇女和壮丁还被倭寇强行掳走,整个村子都空无一人了,宁静不到数月的东南沿海,倭患再起。

但此时,戚继光却没有大规模动用义乌兵来剿灭倭寇,一来是鸳鸯阵仍在改进当中,真要面对穷凶极恶的倭寇,胜算不大;二来是倭寇现在仍然是小股作战,来去如风,往往官兵一至,看到的只是倭寇摧残之后的破败惨状。戚继光只能是派出手下得力干将胡守仁、钱卓、孙大圣等人四面出击,尽可能挽救沿海百姓。同时,戚继光又上书总督胡宗宪,恳请胡总督颁布指令,让沿海一带的民众迁移到浙江的内陆地区,避免倭寇残害。

在杭州的总督府,胡宗宪看了戚继光公文,他问身旁的军师徐渭:“文长,你怎么看?”

徐渭答道:“回大人,戚将军的建议没错,但这治标不治本,归根结底,还是要剿灭倭寇,这不过是权宜之计。倭寇势力越来越强大,不能一味倚仗民众迁移,否则,倭寇早晚都会打到杭州来,我们还能再往哪里退?”

总督胡宗宪捋了捋胡须,说:“你的话没错,确实是权宜之计,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,戚继光还提到,他正在训练新兵操练阵法,他日定能建立奇功,看来,只能等等我们这位戚将军了。”

徐渭说:“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
命令沿海一带民众迁移的指令颁布,但执行起来非常困难,毕竟还要找到民众的安置地点,并且民众离家之后如果生活,折腾了一月有余,真正牵走的民众不过十分之一,大多数人都不愿意离开故土,戚继光见此,也只有感到无奈。

眼下,只能等待鸳鸯阵和新兵的训练完成,养兵千日不是客套话,新兵的训练都要一年以上,何况面对的敌人还是狡猾且战斗力极强的倭寇,草率带队出战,只能造成无谓的伤亡,戚继光手里就这么3000义乌新兵,打光了的话,凭什么再去招募呢?这个道理,总督胡宗宪明白,参将戚继光更明白,但是孙大圣不是很明白了。

连日来,虽然孙大圣被派出多次追击倭寇,但总是扑了个空,倭寇你来我走的战术让人抓狂。最忍受不了的是,倭寇所到之处鸡犬不留,看到的只有民众的尸体和残存婴儿的娃娃啼哭,犹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让孙大圣怒火中烧,他非常想和倭寇痛快来一场决战,他等不及了。

就在孙大圣有力没处使的一天早晨,有士兵来报,距离军营不到20里的上岭村又出现了倭寇的踪迹,人数不详,但肯定不多,有村民遇害,请戚将军派人过去围剿。军情送来的时候,孙大圣正好在给戚继光汇报阵法演练的情况,他一听,上岭村不是上回遇见的那个女生海星在的村子吗?情急之下,马上说了句:“将军,派我去吧,上岭村的情况我熟!”

戚继光转头看了看他,沉思了一下,说了句“好。你带100人过去看看吧。但要记住一点,鸳鸯阵还不能用。”

“得令。”孙大圣立马快步走出将军的营帐,挑选了100名士兵和他前去,其中就有朱啸能,不知道为什么,孙大圣有打仗的事就喜欢拉着朱啸能,虽然每次朱啸能都是极不情愿的表情,但他是个当兵的,总不能违抗军令吧?话不多说,百户孙大圣骑马带兵出战,101个官兵急匆匆往上岭村奔去。

到了上岭村,见村里的壮丁们都拿起刀枪聚集在村口,村长黄大平是个年过五旬的老人,但身体壮实,练武些武艺,头发花白,他一见孙大圣带兵过来,赶忙迎了过来,说:“这不是孙大人吗?倭寇是昨晚进村的,我们有一家村民被倭寇全给杀了,大家昨晚就开始抓倭寇,但倭寇跑的太快,还掳走了两个小孩,请孙大人赶紧去看看吧。”

“倭寇抓走小孩干什么?”

“不清楚啊。”

“他们大概多少人?”

“夜晚没看清,但应在五~八个人之间。”

“他们大概往哪里跑了?”

“我们这儿邻近海滩,村子后面就是一片山岭,他们来时的小船还在海滩上,他们没走的话,就是又躲到山岭里了。”

孙大圣一听,说道:“上次那帮倭寇就是藏在山岭里,这次还跑到山岭去,那里有宝藏不成?不说了,村长,你守护住村子里,我带兵上山岭。”

说完,带兵上山了。很遗憾,来去匆匆,他没有在人群中看到上次那个姑娘海星。

到了山岭脚下,孙大圣下马了,让一名士兵在队伍后面照顾马匹,他命令其他士兵一字排开,搜索山岭。还没走多远,就看到一处草地上有动物爬过的痕迹,地上都是水,草全向一边倒,而且这些草还在渐渐枯萎,似乎被某种生物吸取了生命力,孙大圣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,但他本能地意识到——有妖怪。

还没来得及多想,身手的村落里就传来急促的敲锣声,村里还冒着演,远远听人喊:“倭寇来了,倭寇来了!”

孙大圣站在山岭上往村里望去,远远看到有十来号持刀的倭寇正在村里杀人放火。说了句:“不好,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啊。”他左右环顾了一下,说:“朱啸能,你带7队人(每队12人)回去,赶紧帮助村民抵御倭寇。”

“那你呢?你不回去?”

“山岭上的倭寇还在,我还要继续搜索,必要的时候,你们就站成鸳鸯阵的阵型。”

“狼筅(xian,三声)都没带,站成鸳鸯阵让倭寇砍我们啊?”

“呆子,你们不还有长枪和雁翎官刀吗?站成鸳鸯阵型一样可攻可守。”

“好吧,得令,弟兄们,随我来。”朱啸能急匆匆带了83个人下山,山岭上包括孙大圣在内还有17个人,继续跟着孙大圣进行搜索。大家都很奇怪,为什么身后就有倭寇,孙大圣居然不去击杀,眼前看不到的倭寇,孙大圣为什么这么关心?

孙大圣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,因为眼前要对付的倭寇肯定不是凡人,九成九是海妖,而且他们掳走的孩童也居心叵测,这些妖怪怕不是要用孩子来增强妖力吧?细思恐极之下,孙大圣越发觉得眼前的妖怪必须立刻铲除,否则危害更大。

顺着草地上爬行的痕迹继续往前找,没多久,爬行的痕迹到头了,即是说,妖怪到这儿就停住了,但眼前除了树林就是矮草丛,哪里见到妖怪的影子?

树林里出奇的安静,他们此时距离上岭村已经很远了,已经听不太清村里的声音,明知身后是一场生死厮杀,孙大圣还是要在山岭上寻找妖怪,这种两难的抉择真的让他十分揪心。就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,一个士兵突然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飞出去老远,撞到了树上,树干都被撞折了,人跌落到地上,立刻就断了气。

“大家小心,倭寇来犯,站成圆圈阵型,倭寇可能从任何角度进攻。”孙大圣立刻命令大家进入戒备状态。

所幸戚继光手下带出来的兵都训练有素,16个人迅速站成圆圈,手持武器一致对外,似乎很保险了。但顷刻之间,又有两名士兵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被拖入地里面去了!

孙大圣这才意识到,妖怪会遁地术!他大喊道:“大家注意脚下,倭寇我地下攻击我们。”

虽然其余的13名士兵感觉这次的倭寇匪夷所思,但哪里有时间分析倭寇的来历,感觉都看着地面。还没喘口气,又有两名士兵中招了,就是嗖的一声被拖进了地下,他们来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。

孙大圣一看不妙啊,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功夫,他们十几个人就要被一锅端啊。他急中生智,说道:“都上树。”说完,他率先爬上了最近的树木,其他士兵一看也是个办法,纷纷效仿孙大圣开始爬树。有两人爬的慢,地底中突然窜出两个黑衣人,把他俩拉进了地里面。孙大圣赶忙数了数还健在的士兵,加上他自己,一共还有10个人在树上。

孙大圣看着地面的运动,居然没动静,看来这两个倭寇的遁地术潜入很深,话说回来,这两个倭寇是妖怪,当然也不能按照凡人的武功来衡量他们。突然,孙大圣看着对面的大树在晃动,大树上还有一个士兵,孙大圣对他喊:“跳到旁边的树上,你危险了。”话音刚落,那棵大树就倒了,士兵也摔了下来,他刚一落地,就被地底钻出来的黑衣人给拽走了。

接二连三,大树一棵棵倒下,树上的士兵接连落地被拽走,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,树上活着的人还剩下四个人。孙大圣感到这个憋屈啊,自己好歹前世也是齐天大圣,怎么连几个小妖怪都对付不了?一咬牙,他跳下去了,刚一落地,他的双脚就被一双手给抓住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拽进了地里面,那速度叫一个快啊。很快,很深,孙大圣能感觉到自己在地里面被埋住了,他喘不上气了,这两个妖怪真是管杀管埋,直接把人拽进地里面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埋到地里面,等于就是活埋,凡人没有挖洞的能力,被土深埋着,不一会就没气了。但这一次,他们活埋的是孙大圣。

孙大圣很机智地在入土是双手护耳,在土里面他勉强掏出金箍棒,不停念道:“变大变长,变大变长!”金箍棒迅速变长了,也就是一根齐眉棍的长度,够了。孙大圣又念道:“老朋友,飞出去。”金箍棒跟随了孙悟空几百年,早已有了灵性,何况还在天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,这根金箍棒早就已经可以御空飞行,这根金箍棒很是听话,奋力向上飞行,孙大圣死死抓住棍子的尾部不撒手,一点一点,金箍棒的力道越来越大,终于,在一阵拖拽之后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孙大圣被拽到了地面,真正的破土而出。

一出地面,全身是土,孙大圣也来不及打理,环顾四周一看,十几棵树倒地了,地面上没有士兵的尸体,不用问,全被妖怪给活埋了。孙大圣来不及多想,飞快爬到一棵大树上,因为右手拿着金箍棒,爬得不快,左腿瞬息间就被一个人给拽住了。孙大圣回头一看,还是个和黑鱼打扮一模一样的黑衣人,头上戴着面罩,只是露出两只眼睛,孙大圣趁势右腿朝那个人就是一蹬,那人松手了,往后一退。

这是,孙大圣旁边一个人从地里面窜出来,一下子蹦得老高,照着孙大圣腰部就是一脚。孙大圣被踢落到了地面,两个妖怪很自信地站到了一起。看样子要一块在地面上收拾孙大圣了。

此时此刻,孙大圣首先想到的一点就是,倭寇队伍里不仅仅是有海妖!就连地上的妖怪也有,这两只钻地鼠不知道什么来头,东海龙王的消息也不靠谱啊!

(未完待续,下周日继续更新,再见!有疏漏请提示,万谢!)

 

2017-02-19 05:52:04

原始网页: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9fc014e0102wp4k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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