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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吐槽下这个男人,我感觉我活不过今天了
Tuesday, February 28, 2017 0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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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这次带着儿子来日本,累,就不用说了(其实已经说了很多遍)。带孩子出去玩儿这种事儿,当爹妈的心里都有数儿,本来就累,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带孩子出门儿,虽然他比小时候闹了很多倍,但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准备的。对我自己儿子的吐槽,浅谈辄止即可,毕竟亲生的,多少爱恨都能消化在血缘里。

看到这里,你千万别误会这是一篇游记,如果是你奔着看游记来的,快关上我,别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啦,因为接下来,我将释放有史以来,排山倒海的负面情绪,而且我真的做不到不说脏话,搞不好会影响到你那追求美好生活的小心情。

它不是游记,更不能算是一篇文章,严格的讲,只是一段我的抱怨,真的,如果不让我说出来,我感觉自己会特么的被憋得胸腔炸裂而死。

怎么来的日本,怎么玩儿的京都,以及这些那些的东西,我留着以后再说,今天,此时此刻,我就想跟你们表达一下,跟一个不在一个频道上的男人,我真的快过不下去了。

事情是这样儿的,去东京迪斯尼那天,下了地铁才发现,我和娃爹的手机马上就快没电了,我问他晚上为啥不充电,他得意洋洋的从包儿掏出俩充电,在我面前晃了晃,说:“看,我把充电都充的满满哒,放心吧,充8个手机都没问题”,话毕,就把俩砖头大的,砖头重的充电全塞我包里了。我问:“线呢?”
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就。。。。。。

不过,万幸的是,我们还有一个万年不用的,电量也差不多快消失殆尽的小破相机。

哎,千等万盼好不容易带着孩子来了趟迪斯尼,结果,照片却少的可怜,不提也罢,堵心第一弹。

一进园子,我脑袋更大了,人多得啊,队排得啊,路走得啊,那天的天儿冷的啊,我的腿累得啊,就别提了,但为了孩子开心么,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。

于是,一个队一个队的排,就算抽到了fastpass,但fastpass的队也要排很久啊。到了饭点儿,买块儿pizza都得排上半个钟头,还没地方吃,坐在花坛的砖头上吹着冷风吃,我的狼狈,就别提了。

眼看,下午的花车巡游时间到了,孩子爹说要去买杯咖啡,然后就奇迹般的消失了。花车经过的小路两旁,人山人海,里三层外三层,我只能高高高高的抱起一个重达37斤,且穿着厚厚的衣服的熊孩子,半抱半举的愣是看了小半个钟头,我穿着羽绒服,孩子也穿着羽绒服,无数次,滑下来,抛上去,滑下来,抛上去。。。。。。。

孩子兴奋的不得了,指着一个个经过他眼前的,他认识的,活灵活现的卡通欢呼着,激动的挥舞着的手爪子无数次砸在我的头上。我忍辱负重的举着他的那一刻,我心里就在想:“女人,是一个多么神奇的物种,这世界上有没有啥是一个母亲所不能为的?朋友圈那些秀举铁的老爷们儿算个p,你们来来我这业务。”

绚丽的色彩,激情的舞蹈,动感的音乐,活泼的演员,可爱俏皮的经典卡通们,啧啧啧,虽然这是我第6次去迪斯尼了,但每次看花车巡游,我还是会激动的不行,那种dream come true的眩晕感扑面而来时,自己还能呆呆的笑成一个sb

当音乐声离我们越来越远,目送着梦幻般美好的花车远去直到最终消失在我和孩子的视野里时,还没来得及伤感,特么的娃爹就从余光里出现了,震耳欲聋的喊道:“儿砸,爸爸回来啦,你开不开心?”我就。。。。。。

耐着性子,排队,排队,排队。。。。。。

就这么熬鹰似的,玩儿了一整天,我以为自己已经累到了极限,但生活就是这样,往往你以为现在是最差的时候,其实不是,还有更差的,在远处等你呐。
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,期待已久的夜间电子花车巡游开始了,我的噩梦也正式开始了。

娃爹虽然在香港工作过几年,但就陪我和朋友去过一次迪斯尼,从未看过花车巡游,更没有看过夜间花车巡游,要命就要命在这儿。

当夜间电子花车的音乐响起,慢慢向我们驶来时,他激动的不行,几乎是嚎叫着对我说:“你看,你看,都是灯。”我除了一声淡淡的“哦”之外,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,来回应这位43岁高龄的男人。

晚上拍的几张照片,都不太清楚,为了能把我的“遭遇”说清楚,我从网上找一些照片给你辅助理解哈。

花车离我们越来越近时,娃爹指着一辆装饰极具阿拉伯风情的,上面坐着一个蓝色大汉的花车大声儿的对包包说:“包包,你看,这是《阿里巴巴和40大盗》。”

我扭头儿纠正到:“这是《阿拉丁神灯》。”

他:“哦,是么?”

我:“否则呢?你给我把那40个人从车上找出来。”

好吧,我原谅你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《一千零一夜》给看串了秧儿的?要不就是“阿拉丁”和“阿里巴巴”长得连相儿?

过了一会儿,又来了一辆,娃爹激动的指着说:“包包,看,快看,三只松鼠儿。”

我:“你是创业公司看多了么?这是花栗鼠儿《奇奇和蒂蒂》好么?”

他:“哦,那长得还挺像的哈。新的卡通人物,我不太知道。”

我:“打有米老鼠,唐老鸭就有他俩,要论岁数儿,他俩比我妈岁数还大呢。”

他:“那怎么不出名儿啊?”

这回轮到我:“哦,是么”了。

就在我对这个脸盲产生了一点儿同情时,他指着一辆花车上的人,温柔的对着包包介绍到:“包包,你看,白雪公主来了。”

我问:“哪儿呢?”
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我看到了这个人。

我说:“这是《冰雪奇缘》里的Elsa公主好么?你是怎么认定她是白雪公主的?”

他指着Elsa公主的花车说:“这不是有雪么?头发也是白的。”

我:“头发白的,就是白雪公主啊?白毛儿女头发还是白的呢。”

​当着孩子不争执,是我们家制定的基本家策,不管意见多么不统一,不管事情多严重,都等孩子睡了再讨论,所以,我一直压着心中燃起的,像蜡烛般的小火苗儿。

音乐声,歌舞声,孩子们的欢呼声环绕耳畔,就当我静静的沉浸在这片如梦如幻的光影世界中时,关于白雪公主的故事,并没有结束。

当这辆花车驶来时,娃爹一边拍照,一边严肃认真的对着包包说:“包包,刚才爸爸说错了,爸爸向你道歉,刚才那个是Elsa公主,这个才是白雪公主。”

我问:“这个为什么是白雪公主?”

他:“我想起来了,白雪公主里有七个小矮人。你看,车顶上站着小矮人儿呢。”

我说:“车顶儿上那个是女巫,下面是《灰姑娘》里的辛德瑞拉好么?”

他:“就是小矮人儿吧,你看,还带着帽子呢。”

我不想就小矮人的帽子和女巫的斗篷跟他继续讨论,我只问了一句:“那为啥只有一个小矮人儿,其他6个倒休么?”

他非常严谨的说:“这是电瓶车,负重有限,这都是真人表演,负重太大,七个小矮人儿的话,车体很不安全。”

我说:“那你能给我解释下,花车下面的南瓜是么回事么?

正当我们还在争论不休时,辛德瑞拉已经开走了,接着来的是他。

我拿住得理不饶人的劲头儿逼问:“那我问你,这个男的是谁?”

他:“王子呗。”

我:“哪儿的王子?”

他:“我哪儿知道哪儿的王子,卡通里的王子不是都一个样儿么?”

我:“刚才那个要不是灰姑娘,那车上那个王子为啥拿着透明的水晶鞋?”

他:“哪儿有鞋?这么黑的天儿,离这么远,你还能看见透明的鞋?”

特么的,好,我不跟你争论。关于《灰姑娘》的花车,连续有仨,第一辆上面是辛迪瑞拉本人和女巫,第二辆是拿着水晶鞋的王子,第三辆就能铁证如山那不是辛迪瑞拉了吧?

我一把抢过相机,拍下了第三辆。

我说:“你给我睁开眼睛,好好看看这是谁?跳舞的这仨人,是谁?”

他含含糊糊,半答问我说:“是《茜茜公主》里那几个么?”

我终于压不住火儿了:“茜茜你个头啊茜茜,你怎么就不承认自己错了呢?这是灰姑娘的后妈和两个姐姐好么?”

花车还在继续,白雪公主的执念也还没有完。。。。。。

当这辆花车来到我们面前时,我问他:“这俩人是谁?”

他:“恩恩,这个才是白雪公主。刚才,是我看错了。”

我:“不好意思,这次您也看错了。”

他眯着眼睛,上下的打量着花车说:“嗨,我知道了,这是那个,那个,那个,那个谁,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”

我说:“是因为都有阁楼么?你真的不再想想么?这真不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么?”

他又一脸严肃:“梁山伯和祝英台,是中国的故事。”

我说:“那《花木兰》也是中国故事,迪斯尼也拍了啊。”

他皱着眉头使劲看:“不会吧,我觉得这个不应该是梁祝啊。”

我:“我说你是真傻,还是假傻啊?还是装傻啊?这是《魔发奇缘》里的长发公主,大哥。”

他:“这个,我拿脑袋保证,我这辈子压根儿都没听说过。”

我忘了花车的顺序了,反正到了真正的白雪公主出现的那一刻,哥们儿不说话了,我对包包说:“包包,你看,这才是白雪公主呢。”

娃爹问:“那七个小矮人儿呢?”

我说:“这是电瓶车,负重有限,这都是真人表演,负重太大,七个小矮人儿的话,车体很不安全。”

不管怎么说,到底哪个是白雪公主,终于尘埃落定了。此刻,我的心好累,比起白天举着孩子看花车那种体力上的累,累多了。我的儿子,我带着知识也就罢了,别人的儿子,我也得管,深深无力啊。

其实,我都写累了,但是还有好几个我说前门楼子,他说胯骨轴子的人物,没说完。

我也不知道,他哪儿来的勇气, 是梁静茹给的么? 指着这个蓝色的花车说:“这个,我知道,这是史瑞克。”

我:“我擦,大哥,史瑞克是绿的好不好?这是《怪物电力公司》的萨利,白天咱们玩儿过这个游戏,就是排队1个半小时,拿手电筒照帽子的那个。”

他:“那这俩卡通长得也太像了。”

我:“并没有。而且史瑞克是环球影业做的好么,咱们现在在迪斯尼。你见过肯德基店里,卖巨无霸啊?”

​花车队伍里,有很多卡通,说实话,确实新了点儿,不知道也有情可原,但我生气的就是,你不知道,别乱说啊,一知半解的科普,害死人好么。

​见到《巴斯光年》里的蛋头先生,指着告诉包包,这是光头强的事儿,我都懒得纠正了。不过,话说倒还真有点儿像哈。

​也别说,有一个卡通人物,在儿子的指点下,真的认出来了,因为我家有那个绘本。

包包指着说:“爸爸,爸爸,你看,匹诺曹。”

娃爹说:“恩,包包真棒,你认出了匹诺曹,看来爸爸陪你读绘本,你都记住了。长鼻子的是匹诺曹,他旁边的是小蟋蟀,这个白胡子老头儿,就是他的爷爷。

​虽然,这次你认出了匹诺曹,但你真的陪孩子好好读绘本了么?

我们用了20多分钟看夜间花车表演,花了1个小时抬杠,我花了几个小时在这里找图片,写字吐槽,原本是想告诉你们,我跟这种童年缺失严重的男人在一起生活,实在是郁闷的紧嘞。

像我们这种艺术造诣差距这么深远的两口子,在一起生活咋能幸福的了呢?他连谢永强和刘一水都傻傻分不清楚,我们的婚姻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好不好。

然而,我刚刚在电脑里找匹诺曹照片时,翻到了入园这张,糟相机 烂手艺拍出来的让我心里暖意横流的照片。

​算了,凑合过吧,先留着不宰了。

 

2017-02-28 00:39:04

原始网页: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54a625bf0102wzgs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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